如果我不再愛他,我就不會相信他的愛了 ---- 格雷安‧葛林《愛情的盡頭》
愛情是真實還是幻覺?
為什麼我們總在失去了愛之後,才發覺自己其實從未被愛過?
愛可不可能只是付出,沒有回收?愛可不可能只是去愛,沒有被愛?
愛情裡有無窮無盡的問題,渴望得到解答,卻也以為永遠不會有解。但問題浮現的一刻,答案就在時間橫軸上的某一處等待著我們。終究會恍然明白,在某一天某一分秒不差的時後。
明白愛不平衡,有人愛得多一些,有人愛得少一點;明白愛不對等,有人給予,有人接受;明白愛不持久,有人黏膩有人厭倦。
在愛中的人,不懂愛。
不再愛的人,跨越過愛與不愛兩個國度,懂得不愛,因而懂得愛。
愛,一直是「我愛」。
我肯定「我愛你」,而且我以為「你也愛我」。有一天,不再愛了,回頭看我一直是愛你的,怎麼你竟不曾愛過我?
愛情就是「我愛你」。我愛你,我就相信你愛我,不管這相信是建立在多麼脆弱不穩的基礎上,愛人都相信它堅若磐石,歷千萬年而不毀。
愛,和你無關。愛,只屬於我。愛上了,我小心翼翼捧著珍貴的愛情,像捧著一個希罕的水晶球,欣賞它的純潔無暇,世間難再遇。
你走了,失去對象的愛情,讓人揉揉眼,赫然發現水晶球原來是個肥皂泡泡,再怎麼當心,還是一碰就破了。
愛,從來都是我一個人的,而今收回我的愛,也是我一個人的功課。
即使你回頭,說愛我,也完完全全與我無關了。
你也許愛過我,也許不曾愛過我,我也無處求證。走到這裡,我不再愛,不再相信,你已成為夢中之鬼,幽冥兩隔,今生無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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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吻對我而言,並不是問題」她說,「吻夠了青蛙,你可能會發現一位王子」---Lewis Grizzard《有勇氣的人》
哈,你吻過多少隻青蛙呢?
如果你還沒找到一位真正的王子,會不會是你吻的青蛙不夠多?
吻,對很多人而言,是個大問題。
吻,是行動,是向前,是永懷希望。青蛙,是所有不可忍耐而終需忍耐的人,是生命的過程,是經驗,是偽裝的祝福,最後的最後也許是王子。
我常常遇見枯萎了的女子,怨嘆這世界上沒有王子。但旁敲側擊之下,總教人不意外地發現,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問題:吻。
她們都不吻青蛙,她們都以為青蛙只是青蛙,不值得一吻。那麼王子要如何現身呢?
有人吻了一隻,說:「吻青蛙的滋味真不好受。」就此打住。
有人吻了兩隻,說:「吻青蛙真不是人幹的。」就此打住。
有人吻了三隻,說:「吻青蛙教人噁心。」就此打住。
然後,她們坐下來,圍著圓桌,喝咖啡,討論青蛙的種種,閱讀青蛙的書籍,看大量青蛙的電影,上網搜尋青蛙的生態,
但是她們都不敢再吻,一隻都不敢。
然後,她們迅速凋謝,像一朵缺少水份的玫瑰花,死於對王子的戀戀不忘,死於對青蛙的恨恨不忘。
她們吻過,可是沒有吻夠。
吻,並不是問題。但是沒有吻夠,確是棘手的問題。
有時很難對自以為吻過了、懂得了的她,說明「吻一次」和「吻一百次」畢竟不一樣。
她會質疑:「不都是青蛙,第一隻和第一百隻有什麼差別?」
青蛙絕對只是青蛙,第一隻和第一百隻都不會改變。
會改變的是那個去親吻的公主,在第一百隻的時候,她就會真正懂得什麼叫做「夠了」。
總之,吻,不應該太快打住。
繼續吻下去,可能你會發現一位王子,也可能你會徹悟「夠了」。
Forwarded: 智菱的blog
茵的世界 @
5:42 P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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